Molly

《牙疼才能表白成功》(厂荡)

遥熠:

      新人文笔不好。


      圈地自萌。


      禁止上升真人。


      这篇是甜的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《牙疼才能表白成功》厂荡


      明凯的脸肿了一边。


      准确地讲,是因为天气太热,他上火了之后,牙龈肿起来然后看上去脸就肿了半边。


      明凯看着黑屏手机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,有些惆怅。这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去训练了。最终还是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,然后深吸一口气,慢慢地走向训练室。


      心累,厂长一路上走过来的内心完完全全就只有这两个字。他捂着脸,一步一步地向训练室挪近。


      走进训练室,厂长再一次享受了万众瞩目的殊荣。一开始,所有队员都在训练,没有人注意他,他有些放心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。然后他就听见“噗……”的一声,田野笑倒在自己的座位上:“厂长你这什么造型啊,大小脸太出众了。哈哈哈……”


      明凯在瞪着死鱼眼放出死亡射线看着田野之前,先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边,扣肉带着耳机在打rank。然后他愤怒出声:“李稍屁啊稍,sang火很zencang啊!”(你笑屁啊笑,上火很正常啊)


      然后他发现田野根本没看他,他拉了拉自家ADC的短袖袖口,把他的头转向队中队霸的那张大小脸。然后金赫奎无声地笑得很开心,很开心。


      几分钟后,田野快断气了,颤颤巍巍说出一句:“要死了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
      明凯瞪了他们两几眼,听见放下耳机的声音,知道扣肉打完了,急忙戴上耳机,渴望耳机能遮住他的脸。可惜地是没有,但是他此刻不想听到自己喜欢的人的笑声,特别是笑料是自己的时候。但他还是忍不住,他转过头,发现扣肉在笑,但没有田野那么夸张,厂长转过来的时候,扣肉正把左手的食指停在他右脸的几厘米处,好像想要戳一下。然后厂长转过来了,他转过来了意味着本来就不远的手指正中靶心。


      “啊!”


      EDG的基地传出一阵杀猪似的叫声,据EDG基地附近的居民所说,他们那天吃的猪可能成精了。但是毛主席规定建国以后不能成精,所以他们才忍痛杀掉的。


      晚饭的时候,在食堂里。厂长又一次万众瞩目,这一次不止是训练室里的人了,而是几乎整个基地的人都盯着他的右脸看。


      赵志铭看了看父皇的右脸,又掏出手机看着里边儿Nice的照片,狂笑不止。拉过田野,跟他讲:“我父皇这样子,哈哈哈,像不像奈斯被马蜂蜇了之后的样子啊,哈哈哈。”声音不大不小,但是此刻愤怒的厂长仿佛听觉比平时敏锐几十倍,冲过去对着赵志铭就说:“李suo什么?你跟开。”


      赵志铭听不懂,一脸懵逼:“父皇你说啥?你要孩儿滚开吗?”


      田野蹲在地上,再次笑得快要断气了。那张脸皱成一团,看上去就像初生的婴儿的脸一样。羊驼看着,走过去捏了一下,然后冒出一句韩语。


      田野听不懂,他去找围观的小申,然后小申翻译给他说:“deft说,‘厂长只看脸,大概绝对是比许元硕胖了。’”


      众人再次笑做一团,直到许元硕坐在座位上吃完炸鸡,然后脸上露出如来佛祖般宽恕众人的微笑,他们一下子停下了,没有他们闹腾,食堂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

      “食堂都能这么安静啊?”扣肉来晚了,这会儿子刚从门口进来,妹控朝他招了招手,于是他很容易就找到了他们的所在地。


      厂长往人堆里躲,即使他这样子早上就被童扬看到过了,但是在大众面前,被暗恋的人笑,他丢不起这个人。


      扣肉看见厂长跑了,急忙拽住问:“厂长你跑什么?”


      厂长没法,只好转回来:


      “牙……牙疼,上火了。”


      “不对啊,不是脸肿了嘛?”田野不怕死的跟了一句。


      “李毕zhui!”(你闭嘴)


      扣肉盯着笑了一会儿之后,回头问背后的田野:“听说你画画挺好的,把厂长这样子记录下来做个纪念吧。人生难得几回有,今朝逢上赶紧记下来。”


      “恩!”田野笑着应下来,“扣扣吩咐的我一定记下来。”


      “李敢?!”(你敢)


      然后明凯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

      最后厂长还是跑了,跑的时候,还没吃完晚饭,准确来说。是牙疼的没得吃晚饭,可他还是顺走了一个pawN的炸鸡。一路跑回房间里。


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具体有没有吃,厂长一路连滚带爬,嘴里叼着个炸鸡,双手捂着右脸,跑回了房间里。


      心碎之际,明凯还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刷微博,只希望自己脸肿了这事儿没有泄露出去。不然这笑话就成了一辈子的了。


      “咚咚……”


      一串敲门声,厂长动也没动,他觉得现在自己可以立刻去世了:“sui啊?”


      “我,扣肉。厂长你让我进来不?你不让我进来,我今晚睡哪啊?”


      “哦哦,”厂长应着,起身要去开门,突然想起自己的脸,顿了几秒,然后去拿了一条毛巾给自己绑在脸上,结头朝上,去开了门。


      童扬被明凯的造型弄得一愣:“你这……兔子?”


      “不si啊!”厂长心里苦。


      “算了,不开你玩笑了。我这有管药膏,给你,你抹上应该会好点。”扣肉把左手里的东西给了厂长。


      厂长看着手里这管药膏,觉着自己估计还有希望,转身对着屋里的扣肉胆大开口:“扣sen,李给我抹好不?”


       扣肉答应了。于是明凯一蹦一跳地走到了床边。扣肉把药膏挤在自己手指上,然后往厂长右脸上轻轻地抹,厂长感觉到清凉的药膏在自己脸上晕开,然后他睁眼看到了眼前的好看的人。


      厂长觉得自己心里小鹿乱撞,小火箭快要起飞,然后在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直响之际,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压倒童扬就亲了上去。明凯的呼吸有些急促,舌头强势地在童扬的嘴里攻城掠地,撬开童扬的牙关长驱直入,勾住童扬的舌头不放。直到童扬的呼吸有些喘不过来了,才放开他。


      童扬的脸红红的,手撑着床板坐起来,摸了摸自己脸上,发现也蹭上了药膏。好看的桃花眼眯了起来:“亲也亲了,厂长你有话直说吧。”


      厂长做梦都等着这天呢,急忙开口:“童扬,我喜欢李!”


      “李?你喊着我的名字,说喜欢李?”扣肉似乎是有意想要捉弄厂长一番,鸡蛋里边儿挑骨头,原先厂长说李,他可一点儿也没说什么。


      厂长连续说了好几遍,也不见有一点儿改变的样子,于是急了。左顾右盼地望着,最后拿起柜子里的水彩笔在衣柜上写着大大的五个字:


      童扬,我爱你!


      后面跟了个大大的爱心。童扬乐了,笑得可开心了。


      “字真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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